看应天棋人走在路上、魂却许久没反应,白小荷轻声唤了一句。
应天棋这才回过神。
方才的猜测虽不是百分百确定,但估计也与事实八/九不离十。
这一茬暂且先放一放,怎么对付这俩人,容后再议,他现在还有另一桩要紧事要做。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內侍们抬着的步辇,自己走过去坐上去:
“去长阳宫。”
长阳宫是出连昭的住处,应天棋统共去过两次。
第一次是过去问出连昭要迷情香,二人对着演了一出大戏,实则心中各怀鬼胎。
第二次应天棋是被出连昭拿刀抵过去,两个人都不演了,把所有能耐所有筹码都摆出来,只为拉扯出一个答案、一个结果。
其实,如果没事儿的话,应天棋是不太想主动跑到出连昭跟前去讨嫌的。
即便如今妙音阁的事已了、那群南域人安全了,应天棋答应出连昭的事也做到了,可他总想着等出连昭想通了气消了后来主动寻他,否则,若应天棋一成事就跑到出连昭那去刷存在感,他总觉得这像是邀功、像逼迫。
但人算不如天算,短短几天,事情又变了。
应天棋只恨应弈这个大情种有个如此不安分的后宫,他做什么主线支线任务本就已经够愁的了,现在后宫的嫔妃又闹了起来。原本想着裝看不见听不见就好了,谁知竟闹到了太后面前,应天棋是想不搭理也不行了。
陈实秋的意思是讓他雨露均沾,平平后宫的怨气。
可这一沾还能了得?除非应天棋说自己一觉醒来突然不举了,否则去哪不得动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