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天棋没想到,或者说没想过,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有勾結。
陈实秋远坐后宫、却连宫外的事都了如指掌,这都是谁探的谁说的?
她宫殿內的珍稀宝贝数不胜数,有些玩意连应天棋都没见过,那都是打哪儿来的?
郑秉烛干点事守着公款这揣一点那裝一点,京城里面横着走,离九千岁只有一刀的距离,能猖狂成这个样子,安知没有陈实秋在背后默許、撑腰,推波助澜的缘故?
人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郑秉烛看似是应弈的走狗,但应弈手里那点能耐,守得住什么,护得住什么?
郑秉烛能纵横多年,是因为他背后那棵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本就是京中最牢固茂盛的那一棵。
如果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在一条船上,那这boss的名号,确实也只有陈实秋能担得了。
可外男不能擅入后宫,郑秉烛有事要如何向陈实秋禀报?
或許祥云斋便是这二人的中转站。
祥云斋的流云酥逢五才有,却会给郑秉烛另定日子送出,或許在那个特定时间里,流云酥只是幌子,真正要送到郑府、或者皇宫里的,是陈实秋的吩咐,和郑秉烛的回禀。
郑秉烛在前朝迎来送往、广交官员,或许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
他是在为陈实秋做事。
日头渐渐热了,应天棋却起了一身冷汗。
面前有两个大魔头需要扳倒已经够难了。
更难的是,这两个大魔头之间有利益纠葛,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道的。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