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应天棋应下一句,脑子里却在飞速计算——
应弈六岁登基,五岁那年太子应沨身死,也就是说,应瑀说的这段过往已是应弈五岁前的事了。
于是他立马道:
“阿兄说的这些我都记不得了,不记事的年纪就被阿兄带着干坏事,可不是阿兄带坏了我?”
听见这话,应瑀扬唇:
“陛下饶我一命吧,这话如今可不敢乱说。”
应天棋只笑笑,没有应声。
顿了顿,应瑀又问:
“前段时间我去河西游历,近几日才回京城,还没来得及同母后请安。不知母后的咳疾可好些了?听说郑国师的弟弟在京中乐坊遇害,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可都解决了?”
“一切都好。阿兄不必担心。”
应瑀是个没有职务也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不曾在学问上用心,二十好几了也没有娶妻,平时没事儿就喜欢品品画逗逗鸟,再就是天南海北地四处逛着玩,没个定数。
应天棋不大确定应弈平时和应瑀都说些什么、聊些什么,也怕说多了露馅,所以没和他待太久,等听不见顺贵嬪的声音确定她已走远后,便同他一起上了长廊、回到了宴席中。
一场润谷夜宴,东西不咋好吃,歌舞不咋好看,但却让应天棋有了点意外收获。
不仅确认了流云酥的嫌疑、捉到郑秉烛的新线索,还见到了应瑀。
下一步便要指望方南巳的消息了,应天棋本想耐心等待着,却没想到比方南巳先来的,是陈实秋。
应天棋始终觉得陈实秋此人有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