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斋十年老店,有关流云酥的买卖,一直如此。”
“……”
那就怪了。
如果应天棋没记错的话,在他出宫入住瑞鹤园的第一日,曾经让白小卓往祥云斋跑过一趟。当时白小卓去买流云酥,报了郑府的名,没买到,老板告诉他初六才有。
可若这玩意一直是方南巳所说的这种逢一逢五的预订模式,那当时的“初六”又是个什么名堂?
应天棋后来也在郑府吃过流云酥,没记错的话,那日也并非逢五。
这其中果真有问题。
应天棋把余下的流云酥包好,递给方南巳:
“帮我查查祥云斋老板是什么人、跟郑秉烛又有什么关系。对了,郑府派人去祥云斋买流云酥的日子也帮我留意一下,还有当日郑秉烛的动向。”
方南巳没接,应天棋便拉起他的手腕,塞进他的手里。
“陛下拜托臣的事是一次比一次繁琐。”方南巳没有挣扎,任他摆弄,而后輕轻叹了口气:
“臣要帮陛下盯着岭东,要照顾帮衬妙音阁,要替陛下安顿草地里捡来的废物,要盯着瑞鹤园和祥云斋,还要抽空与陛下幽会。实在分身乏术。”
“啧,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应天棋自己也觉得自己实在把方南巳剥削狠了,但谁让他手里就这么一个能用的呢。
随便安抚几句敷衍过去继续压榨罢了:
“啧啧,像朕,日理万机,每天也忙得不成样子。”
“忙什么?”方南巳对此言不敢苟同,微一挑眉:
“在书房看美人画像?”
“……嗐,哪儿的话?”应天棋拍拍方南巳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