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精心挑选地点,特意讓臣在宴席中抽空来此,就为了与臣一起品一块点心?”
“当然不是。”
回宫之后,应天棋除了关心妙音阁,还对另一件事耿耿于怀,便是这流雲酥。
他还没把点心咽下去,一句话说得含含糊糊:
“嗯……跟在瑞鹤园吃到的一样,就是这个没错。你是怎么買到的?”
“?”方南巳听见这话,似乎有点疑惑。
但他还是答了:
“给掌柜一两银子,他将点心打包,如此買到。”
“……”
应天棋咀嚼的动作微妙地停顿住,深吸一口气才详细解释道:
“我听说这点心不是搞饥饿营销定时定量放送的吗?你那么幸运,一去就有了?你是在那个什么祥雲斋買的吗?”
方南巳察觉到应天棋话中那么点质疑的味道,于是有些不爽地扬了扬眉梢:
“京城中名叫‘流云酥’的糕点唯祥云斋一家,的确价贵,也難得,寻常人确实买不到,对于臣来说,却也不如陛下所言那般难求。”
“嗯?怎么难得,说来听听?”
“流云酥是祥云斋招牌,唯他一家可做,价格便也因此水涨船高。且此物不售平民百姓,只售达官富商,售卖方式也有点意思,每月逢一开放预订,记名下定,逢五店家差人将做好的点心送上门……”
“等等。”听到这里,应天棋抬手打断了方南巳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祥云斋在每月初一、十一、廿一记录求购流云酥的客人,然后初五、十五、廿五点心出炉送货上门,是这个流程?”
“是。”
“一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