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巳眸底浮上一点笑意,瞧他这假惺惺的样子,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忽听有人敲门,而后苏言闪身入内,朝二人一礼:
“陛下,大人。大理寺那边来了消息,下午郑秉烛提审张问,上了刑,关了水牢,待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伙贼人劫獄。好在郑秉烛走前特命人严加看守,劫狱者没能得逞,只是争斗时张问不慎卷入,撞到了铁质刑具架,把人拎起来时,已然没气了。”
应天棋听着这话,有些意外,看看苏言,又看看方南巳。
方南巳好像一点不意外,只垂眸端起茶盏啜饮一口,问:
“贼人呢?”
“受伤逃脱,身份不明。”说到这,苏言停顿片刻,意有所指道:
“冲突时,对方有兵器断了刃,经大理寺初步查验,可以确定是岭东制式。”
岭东,黄山崖……
土匪。
这一遭,算是把怀疑的种子往郑秉烛心里埋得更深了些。
应天棋瞧着方南巳,微一挑眉,心如明镜:
“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