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遭,应天棋算是彻底把自己和方南巳绑在了一起,以后,他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方大将军辛苦了。”
应天棋差点没压住唇角的笑意,越想越快乐,高兴得亲自给方南巳倒了杯茶:
“快多喝两口茶,好好歇歇。”
方南巳却没有接应天棋的情。
只散漫地靠在椅背上,盯着应天棋瞧,片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看起来,陛下心情甚好。”
“好啊,当然好。”应天棋这是实话:
“奔波这么些天,解决心头一桩大事,明儿就能回宫歇着了,我心情当然好。”
“哦——”方南巳稍稍拖长声音,紧接着又叹了口气:
“臣为了帮陛下所做的这些事,算是彻底得罪了国师大人,但臣没那么多义气,也不愿替人做靶子,所以,若来日他追问起来,臣会毫不犹豫将陛下供出来。还望陛下见谅。”
“嗐,什么供不供的?既然是我托爱卿办事,待到东窗事发,必定一人做事一人当,为爱卿两肋插刀!”应天棋一摆手:
“咱俩之间,不提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