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你也别试图巧言令色诓骗本官了,认罪吧。”
张问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弄懂应天棋在说什么、手里拿的又是什么,就这样被轻飘飘定了罪。
他被心中恐慌淹没,见应天棋要走,一时情急,冲过去抓住牢门:
“我何罪之有?……你说清楚!喂!说清楚!!”
应天棋却再没有理睬他。
他同白小荷一起往外走,走出去两步,突然问:
“他先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白小荷离得不远,一直在门口處候着,这块又安静,二人先前的交谈自然躲不过她的耳朵。
她点了点头。
于是应天棋低声半开玩笑道:
“记得,小荷,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東西,一是流言蜚语,二是男人的嘴,要是这两样東西撞在一起,那就是一台大戏,一个字也信不得了。”
听他这样说,白小荷垂眸轻轻笑了一声:
“奴婢受教。”
应天棋觉得白小荷很有成为一个在封建时代思想遥遥领先的杰出女性的潜力,他刚想再说一点大道理,抬眸瞥见不远處另一道人影,立马收住话头,笑盈盈地快步迎了上去:
“郑大人!”
郑秉燭着一身墨色织银锦袍,带着几个近卫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