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怎么睡在这儿啊?”
“睡哪儿都是睡, 别大惊小怪的。”
应天棋伸个懒腰,扭扭酸痛的筋骨:
“收拾收拾走了,今儿的事儿还多着呢。”
他又打个哈欠,边眯着眼睛瞧一圈室内, 发觉少了个人,便问:
“小荷呢?”
几乎在应天棋话音刚落之时, 有人推门进来。
白小荷换回一身侍女打扮, 手里端着的托盘放着一套幹净锦袍, 被她呈到应天棋面前。
应天棋有点意外,抬眸看了白小荷一眼:
“这么贴心?谢了啊。”
说着,他拎起托盘里那件玉白色绣竹纹的外袍,整理时, 蓦地在其间瞧见什么,微微一愣,而后抬手,从层层叠叠的衣料间抽出一张纸条。
缓缓展开,见其上写了两行小字:
[張葵獨子 張問 年十九]
[鄭秉星遇害次日躲入張家西城別院 至今未出]
……张问?
应天棋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略微有些出神。
片刻,他抬眼跟白小荷对视一瞬,心里有了底。
这方南巳,烦人的时候烦死人,靠谱的时候还真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