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白小卓思考应天棋说的高深学问时,雅间的窗被敲响。
很快,一道人影闪身进来,悄无声息就到了桌邊,抱拳朝应天棋一礼:
“见过陛下。”
应天棋瞧这身手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抬眸瞧了苏言一眼:
“你家大人让你来的?”
“是。”
苏言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淡漠样子:
“大人要属下转告陛下,陛下吩咐的事已办妥,今夜戌时,劳陛下在繁樓侧门稍候,大人会接陛下去见想见的人。”
“知道了。”应天棋放下筷子。
苏言做事干脆利索,传完话就又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只留白家兄妹二人睁着眼睛盯着应天棋,最终还是白小卓问了一句:
“陛下要去做什么?”
这事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应天棋随口扔了句废话:
“做一点要做的事。”
繁楼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里面几乎包含了古代全部的娱乐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听曲看戏赌钱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