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咱为什么突然回宫啊?郑小公子的案子,您不打算继续管了吗?”
“自然要管。”
应天棋捞着冰酪茶底下配着的白玉丸子,也勉强算是提前几千年喝上珍珠奶茶了。
“……”
白小卓时常跟不上陛下和妹妹的思路。
比如现在,陛下说这事自己还要管,可他完全没法理解眼下是个什么管法。
为什么不在宫外跟着大理寺一起查案了?着急忙慌回宫还以为有要事,结果陛下一回来什么也没干,只是悠哉躺在树荫底下纳凉。
可白小卓又不敢多问,想来问多了陛下也会覺得烦,便只默默把疑问咽到肚子里,认真给陛下扇扇子。
白小卓原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該这么过去了,再不会有什么下文。
但安静片刻后,陛下抬眼望着头顶层层叠叠的树叶,突然问:
“小卓儿啊,你小时候抓过麻雀吗?”
白小卓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才答:
“没有……但看旁人捉过。”
“那么你可知道,捉麻雀时,做好准备、设好陷阱后,下一步該做什么了?”
白小卓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又抬眼瞧瞧邊上正剥葡萄的白小荷。
白小荷倒没有察覺他的目光,但他看见小荷听见这话后垂了垂眼,还意味不明地輕輕弯了下唇角。
显然,方圆两米内的三人中,就他自己还懵懂着什么也不知道。
白小卓不免有点紧張,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答了一句:
“等,等麻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