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续芳一双眼里满是血丝,她发出的每个音节都含着恨意,却又不敢太大声惊动更多人,只能尽力压着嗓音,字句泣血:
“你毁我家园,杀我亲族,折辱我族娜姬,是我,是我苦心筹划欲取你性命给我死去的亲族陪葬,都是我!有什么招数尽管冲我来,什么蓝苏什么出连昭,这事与她们全无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应天棋眨眼,彎唇冲她笑笑,笑得单纯无害:
“是朕说了算。”
“……鼠辈!”
“嘘。”
他弯下腰,近距离看着续芳的眼睛:
“这天下都是朕的,自然,想做什么都是朕说了算。劝你最好不要激怒朕,因为朕碾死你和你身边的人,就想碾死蝼蚁一般简单。朕心情好,或许可以放你们一马,若朕心情不好,株连你整个妙音阁,再把你祖宗十八代从地里刨出来鞭尸,你又能奈我何?”
这话说得阴险又恶劣,说罢,应天棋轻嗤一声,直起身来:
“在朕做出决定之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方才之事……来人!把这女人押走,单独关起来,不要让她接触任何人!说了两句便哭哭啼啼要咬舌自尽,险些将血溅到本官身上,真是个疯女人!”
听见动静,门外不远处候着的李戌忙带着人进来,架着续芳的手臂将人拖了出去。
而应天棋迎着续芳怨毒的目光,默默转过身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真是造孽。
他来不及忏悔自己方才的言行,只把续芳那些嵌着忘忧凝的首饰放进衣袋里,而后立刻朝白小荷打个手势:
“叫上你兄长,咱们走。”
白小荷见状,立马上前,低声问:
“陛下,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