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戌知道皇帝的脾性,只要有点不顺心不满意就急吼吼地要下狱砍头,现在被这么一问,顿时冷汗直冒:
“这案子……很是古怪。案发时在场目击者众多,可竟无一人看清过刺客的容貌长相,只樓中鸨母说似是个小厮模样的年轻男子,却也是语焉不详,没什么能用的信息,因此,因此……”
李戌越说声调越低,应天棋索性帮他说了:
“因此到今日也无半分进展,是吗?”
“是……”李戌默默地擦了把汗。
意料之中的事。
应天棋叹了口气,却也不怎么着急。
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凶手是誰、是何背景,如今就缺一块拼图,也就是凶手杀人的动机,他就可以还原整个案件,剩下的就是找点证据反推结案罢了。
所以他现在纠结的第一顺位不是怎么查清这个案子。
而是该不该将这事一查到底。
在应天棋内心挣扎之时,旁边的李戌悄悄看了他好几眼。
本以为陛下知道案件毫无进展定要龙颜大怒,却没想到陛下今日如此冷静沉稳。
李戌的心安了一点,于是乎赶緊开口:
“陛……大人,下官也是才接手此案,对此了解不多,不如下官带您去见近日负責此案的大人,具体的事,您可同他详聊。”
“嗯。”应天棋其实没怎么在意李戌的话。
可笑,此时此刻,有关这案子,誰能比他自己知道的更多?
换谁来都一样。
于是他心不在焉地跟着李戌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