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六月初六……还有什么别的安排,不能明面通传, 所以只能靠暗语传递?
琢磨半天,应天棋觉得自己未免有些草木皆兵了。
又不是大型古装权谋推理电视剧, 应该不至于把功夫做这么精細。
毕竟, 以鄭秉烛的恩宠和地位, 有什么事还需要遮掩着做?
就算正大光明地干点腌臜事, 也不会有人想不开去找他的麻烦,他平日里也正是这般行事,从未有过问题,何必还要搞个暗语?
因此应天棋暂时把这流云酥抛去脑后,重新捏起那一块糕点送入口中。
点心甜而不腻, 帶着清新花香,味道果然极好。
皇宫里的厨子,点心就做那么几样,偶尔有新的花样, 味道跟以前那些也差不了多少,偶尔出来换换口味也好。
吃上两口, 见旁边白家兄妹还候着不动, 应天棋赶緊招招手:
“别站着了, 来来,一起吃点。”
往兄妹二人手里各塞一块点心,应天棋拍拍手上碎屑,顺手从桌案上拿了杯茶顺顺食。
之后他看向白小荷, 才想起来还有一事:
“对了,小荷,鄭府瑞鶴园大致的人员和地点,你可探清了?”
应天棋是以客人的身份入住瑞鹤园,那么瑞鹤园的掌事嬤嬤便要先帶着他身边的人认一遍园子和各园的主人,告知各處是何用、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以防客人在园中走动不便。
这种精細活儿交给白小荷,应天棋很放心。
果然,白小荷应了声是,接着同他道:
“陛下今日去过外院,是幽竹林、車马院、书房之类的地方。正院置正厅、暖閣、清凉台,还有一间藏书閣。至于偏院,是厨房仆役住的院落。陛下如今在后园,清净偏僻,周围没什么园子和人,但沿着园中西北角的青石路往前,便是內宅。”
要想摸清这鄭家里住着哪些人,自然要先进內宅大致瞧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