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至今未婚。”
“……”
应天棋微微皱起眉。
奇怪,奇怪。
每个朝代的习俗都不大相同,拿宣朝来说,年轻人说亲成婚的年纪一般会比其他朝代稍微晚些。
但再怎么晚,十八九岁也就差不多了,怎么着也拖不到郑秉烛这个年纪。
但现在纠結这个也没什么用,应天棋只能点点头,默默在心里记上一笔。
应天棋在瑞鹤园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人重回妙音閣。
郑秉星这桩命案一出,以往热闹无比、一到晚上便亮如白昼的樓阁彻底冷清了下来。
国师的弟弟死在青楼可是大案一桩,从事发当晚起,这樓阁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由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三法司联合查办,足见此案的重要程度。
今日多云,灰云将蓝天遮住,显得整个世界都灰扑扑没有颜色。
大理寺少卿李戌奉命在妙音阁外候着,见应天棋下了马車,他立刻迎上去:
“见过……大人。”
“免礼。”
阴天闷热,马车里更是像个大蒸笼,坐得应天棋心慌。
他摇着折扇,走到李戌身边,开门见山:
“你们查到哪里了,可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