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荷都这么说了,应天棋还能说什么?
他只无奈摇摇头,感慨一句:
“你们兄妹俩关系真好。我还真有点羡慕小卓,事事都有你这妹妹盘算着周全着,守着護着。”
白小荷此人够聪明,也够冷漠,甚至应天棋觉得她唯一在乎的就是这个哥哥。
为了哥哥为他所用,平日对他的吩咐尽心尽力,时刻护着哥哥,哥哥做不了的事就由她来做,正如此时。
“小时候哥哥护我,如今便换我护他。这种事,都是相互的。”
白小荷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却让应天棋起了兴趣:
“哦?很少听你提起小时候。”
“是。”白小荷垂下眼:
“家中清贫,奴婢在家中排行第三,上面除了哥哥,还有个长兄。小时候家里揭不开锅,父亲想将我卖给别家,是哥哥哭着护住我,自愿入宮为奴,换了点银钱,才免了我被卖去屠户家里做童养媳。”
应天棋还是第一次听白小荷说起这些。
他是家里的独生子,没体验过亲生兄弟姐妹之间的羁绊和感情,虽然不是很能共情,却也会为之动容:
“所以,你入宫也是为了你哥哥?”
“是。”白小荷点头:
“哥哥入宫后,家里的生活好了些,但近两年长兄到了成家的年纪,银钱便又短缺了。听说哥哥在宫里不大好过,我便也进了宫,左右在哪、伺候谁,都是伺候,不如离他近点,多少能帮衬他些。”
应天棋听着,若有所思地转转手里的核桃。
他默默在心里给白小荷添了两个标签——
“重感情”,和“知恩图报”。
“叩叩——”
屋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