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不死心,还想再点一点,但张张口,对上白小卓眼里一片清澈愚蠢,又觉得说再多也没用了。
他一时竟有些挫败,自暴自弃地抬手摆摆,讓白小卓趁早去,倒也不指望他做什么了。
那边,白小荷以应天棋近身主事侍女的身份跟着郑家嬷嬷逛了一圈瑞鹤园。
瑞鹤园很大,绕一圈回来也需要不少时间,大致了解过园中各处后,待她回到小园同应天棋复命时,夕阳西斜,时间已至傍晚。
应天棋正倚在躺椅上生无可恋地转着核桃神游天外,白小荷走到近前都没什么反应,直到人家朝他行了个礼,才回过神坐起身来。
“公子。”
白小荷冲他福身行礼,起身时本想说什么,但目光先在屋里扫了一圈,大概是没瞧见白小卓人,她话音一顿。
应天棋知道她想问什么:
“我派小卓去西城买点心了……唉,小荷啊,你这哥哥跟你还真是一点不像。”
应天棋这话说得隐晦,但白小荷何等聪明,稍微往深想想就能把这二人间发生的事推个七七八八。
她像是有些无奈,唇角抿了抿,像是一个不太明显的笑。
反正现在没别人,应天棋指指旁边的椅子,苦中作乐:
“你坐会儿吧,一会儿等你哥回来,咱就有点心吃了。”
白小荷没有应声,也没如应天棋所言入座,只又朝他一礼:
“哥哥心思单纯,心性纯良,头脑一根筋,有时转不过弯来,陛下莫要怪罪。待过两日,奴婢会寻个由头出郑府,去替陛下问问郑家人的风评,和近几年与之相关的各色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