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样,还是要感谢方大将军相助之情。明天的事情怎么样谁都说不好,所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时间不早了,咱各自回家洗洗睡吧。”
应天棋没再停留。
今天郑秉烛的親弟弟死在了青楼,之后估计还有的闹。如何把这个案子弄到自己手里刷够干预程度,这是个问题,应天棋得好好思考,早做打算。
20分钟的冷却期过了,他原本是想寻个僻静的地方用技能传送回宮,不远處的墙角后巷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谁知走出几步,身后的方南巳突然出声:
“你……”
应天棋微微一愣,顿住腳步,回头望去,发现方南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才确定他是在唤自己。
方南巳在那一字之后,再无下文。
他沉默良久,才略显不解地轻挑眉尾,幽深的眸色里映着应天棋的轮廓: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到底想做什么?
应天棋心里也存着这个疑惑。
他能想什么?
想活下去,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安安稳稳地继续枯燥无趣的学业而已。
可能人到晚上就是容易感性,应天棋背对着方南巳,抬头看看夜空中缺了一块的月亮,心里无端漫上些伤感。
半晌,他稍稍垂了垂眼,没再回头,只很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