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骁循声瞧了他一眼:
“怎么了棋总?你终于疯了?”
“没……”应天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随口道:
“四面八方都是死局,不知道该怎么解,烦。”
白晓骁听了这话,以为他是在说自己的毕业论文。
虽然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能在学术上难倒应天棋,但白晓骁还是提议:
“有困难找导师呗,自己想多累啊?你可是老谢的得意门生,他一定会很乐意帮助你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
每周目结束后在现世的这段滞留时间,不就是他用来寻求外援的天然外挂时间吗?
互联网可能在这种事上帮不上他的忙,但是人可以啊!
天才。
姓白的都是天才。
来不及多想,应天棋立马站起身,随手往包里塞了笔和笔记本,拎起包甩到肩上就往外走。
走时还记得认可地拍拍白晓骁的肩膀,真情实感地说一句:
“谢了兄弟!”
应天棋的导师名叫谢慈,在国内宣史研究领域具有极重的影响力,是这方面最杰出的学者之一,研究方向偏向政治与军事,出版过的几部代表作获奖无数,曾被誉为国内宣史研究的领军人。
如果应天棋把自己遇到的困境告诉谢慈,说不定他亲爱的导师真的能给他一点建设性意见。
游戏玩得心力交瘁,差点让应天棋忘了自己还有这一大杀手锏。
如果他上周目的推测没错的话,他这次能在现世滞留的时间应当是4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