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荷应了一声,而后,她见应天棋在脱外袍,想起教导嬷嬷的话,便守着规矩,上前要为他更衣。
谁想她靠近后,应天棋却是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作甚?”
白小荷立马垂下眼:“侍陛下更衣。”
“哦……不必。”
应天棋原本就是个习惯亲力亲为的现代三好青年,受家庭环境影响洁身自好守男德,加上自己沉迷学习无心恋爱,这么多年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正是因为一身正气又单身太久,他亲妈甚至还悄悄试探过他的取向问题。
之前太监伺候他,毕竟是同性,虽然不习惯但也还能忍受,现在突然来个要帮他换衣服的女生,那真是万万不可了。
更别提对方还是未成年,人稍微靠近一点他都觉得实在罪恶,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但今夜还是得演一演。”
应天棋空咽一口,把话又说了回来:
“说了让你贴身伺候,你今夜便别出去了,一会儿把门扣上,委屈你跟朕住一晚。不必担心,咱俩分开睡,你就睡那边的……”
应天棋本想说“那边的软榻”,但说了一半又觉得让人小姑娘睡沙发实在不厚道,所以他犹豫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床榻。
白小荷从这点犹豫里隐约猜到了应天棋的意图。
目前来看,这位皇帝主子当真古怪。白小荷暂且摸不清他的心性和意图,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她还是在他亲口说出那种倒反天罡陷自己与大逆不道之地还会连累自己掉脑袋的可能性前朝他福身一礼:
“多谢陛下,奴婢遵命。”
应天棋默默闭了嘴。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八字的言外之意是——
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