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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在手心摩擦滚动,顿了顿,应天棋又道:

“除此之外,你还很懂察言观色,知道你想要的东西谁能给你。最重要的是,朕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你的兄长,你有软肋。

“综上所述,再加上朕的经验,这样的人,往往也够狠。

“白小荷,你非池中物,朕,很欣赏你。”

这一段话下来,白小荷心中已是凛然。

早听闻今上昏庸无道沉迷酒池肉林,可方才那番话,又怎是庸碌之辈能说得出口的?

这皇帝口中所言是真是假,自己又能信几分?

可今时今日,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比眼下更好的选择。

短暂权衡过后,白小荷屈膝跪地,向应天棋一礼:

“奴婢的兄长心肠软,性子温和,心思单纯,在宫中履受排挤磋磨。若陛下能保兄长平安,小荷愿倾尽全部,为陛下肝脑涂地。”

闻言,应天棋缓缓勾起唇角:

“好说。”

说罢,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起来,以后独你我二人在时便不必下跪了。对了,在朕身边做事,一要聪明,二要会演。你应当也看出来了,那张福全不是朕的人。那厮日日帮太后盯着朕的言行,弄得朕连拥有一丝自由也难,所以一为自己,二为被他欺辱的那些无辜宫人,朕都得料理他。”

应天棋把核桃放到一边,自己打了个哈欠,走向床榻:

“所以你须得在他面前演一演,以后你的人设便是得朕青眼的贴身侍女,对他十分感激,懂吗?”

白小荷没听懂应天棋话中某些词汇,但懂他的意思。

他要她继续同张福全曲意逢迎,取得张福全的信任,以便日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