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全满肚肥油恶心龌龊,能养出这样的奴才,足以看出他那主子也非善类。
世间的男人都一个样子,口中金玉锦绣,腹中败絮坏水,昨夜同他兄妹二人说得再好,所谓“做主”“撑腰”,也不过是把她从一个男人手中“提拔”到自己掌心。
除了身份尊贵些由头好听些,他做的事与那阉人又有何不同?
但入了深宫,命与心皆不由己。
若一定要选个靠山,皇帝自然要比那老太监靠得住些。
白小荷并非看不清形势的蠢人。
到了寝殿门口,张福全携白小荷走了进去。
彼时,那臭名昭著的昏庸小皇帝正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手里还转着两颗核桃。
“陛下?”
听见张福全的声音,应天棋睁开一边眸子瞥了他一眼,又望向他身后乖顺立着的白小荷。
“来了?”应天棋打了个哈欠,正正坐姿:
“你下去吧,今夜由她在朕身边伺候着就是。记得滚远些,没事别进来坏朕的兴致。”
“奴才遵旨。”
张福全依言退下,门一关,寝殿内一时就只剩了二人,和殿中晃动的烛火。
“白、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