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了吧,哼,贱人!装得好,心却是黑的,老子瞎了眼才会被你骗!”
张新瑶被责骂,被羞辱,一件件都牢牢记在心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找准对象,扑通一声跪在池潇薇面前。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之前阿荷的妈妈跪在自己面前是为了阿荷的前途,现在,张新瑶跪在自己面前却是为了免罪,她撇过脸去,看也不看。
“潇薇,你救救我,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吧,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后我就完了,我还想改过自新,求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说起来,他们这次能让张新瑶露出马脚也是用了点不光彩的手段,就凭这个,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只有证人,把她送进警察局不现实,而且闹大了对厂子也不好。
池潇薇没有开口,看向陈旷,他立马向自己走来,捏了捏她的手心。
他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新瑶,这张梨花带雨的脸丝毫没有让他产生怜悯,甚至嫌弃般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潇薇和我们大家面前,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度日如年,听清楚了吗!”
陈旷的声音很有震慑力,加上张新瑶自己做贼心虚,肩膀颤抖起来,哭都不会哭了。
小声地啜泣着,还以为池潇薇会帮助她,眼神可怜巴巴地看过去,可对方根本就不理她。
她这下彻底死心了,点点头,答应这个条件:“好,我走。”
她撑着地板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去,路过二狗身边的时候还深深看了一眼,仿佛多在乎似的,都这个节骨眼了,竟然还在装,二狗看着恶心,重重推了她一把。
“别在这里恶心人,赶紧滚!”
“啊!”
张新瑶被这么一推,膝盖撞上了墙角,咚的一声,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