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好声好气的劝说了几句,阿荷哭着应下。
他举起杯子,愧疚地叹了一声:“哥知道这件事情是哥对不起你,都在酒里了,哥先自罚一杯!”
说完,两人先后喝下一杯酒,二狗喝得猛,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阿荷晃晃脑袋,觉得有些昏沉:“二狗哥,你…”
两个人都倒了下去,张新瑶压下亢奋的情绪,过去把阿荷给扶了起来。
她咬着牙把晕过去的阿荷艰难地扶去了陈旷的房间,她知道陈旷今天出去办事儿了,现在还没回来,池潇薇有一个饭局,正好给她机会。
她把阿荷小心翼翼地带了进去,尽量不发出声音。
有二狗那个傻子,弄到陈旷房间的钥匙不是难事儿。
把阿荷放在陈旷的床上,她得逞地冷笑起来。
“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睡一晚吧,明天,你就该卷铺盖走人了,下一个,就是池潇薇,你们啊,就做一对难姐难妹吧。”
她弯下腰去解阿荷的带子,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全套。
“我跟你可没仇,之后你要找就去找二狗那个蠢货,是他让你喝酒的…”
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说话,仿佛说了这些话她就可以摘掉自己的罪恶感似的。
就在她要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突然亮堂起来,二狗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