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眨眨眼,这样也说得通,静航原本就懂药理,黄家大奶奶的真正死因,黄家和她的娘家一定也不愿张扬出去,找这个借口,既能让凶手伏法,也不会泄露真相。
就夸一句:“杜大人思虑周全,胸有成算,是个能为百姓考虑的好官。”
杜县令双眼笑成一条缝,再次谦虚两句。
陆荣回头看一眼高低错落的庵堂,吩咐刘大:“这里烧了吧,把那索桥一并烧了。”
静航做这件肮脏事有十余年了,就算再隐秘,也难免庵中有人探知一二。
为避免将来风头过去,杜县令调任后,再有人用这办法生事,还是干脆烧了这闲云庵干净。
闲云庵没了,庵中的尼姑们自然会散去各处落脚,没了罪恶的源头,就不会再有同样的事在这里继续。
杜县令听了一惊,嘴巴张了张,又想了想,赞一声:“公子深谋远虑,下官不及。”
顿了下,道:“要不然,下官把庵中的尼僧都带去衙门,就说案子还没审结,让她们过去配合衙门查案?”
至于庵堂没有了,这里的尼姑们自会寻找落脚之处,黔州境内的庵堂多的是。
陆荣本想着,现在是白日,火一烧着,庵中的人自会跑出去。
不过这办法更稳妥,就点头同意了。
杜县令就吩咐手下的人返回庵中,召集庵中的人出来,让她们锁上门跟他进城。
杜县令和陆荣告辞离开,并让两名衙差走前边,遇上上山的香客,就劝人离开,以免看到有人在庵中放火。
刘大亲自带人跳进庵中,四处放火,再把外面的索桥一并烧了。
把流毒十余年的肮脏,就此埋葬在灰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