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看到智申和尚和他的两名弟子。

杜县令看到陆荣和江稚鱼一行人,心中就是一惊,这两人一看就不是凡人,长相气度绝对不是普通的官宦人家能养出来的。

身旁有个衙差凑近杜县令,在他耳边悄声道:“那位公子身后跟着那人,就是左骁卫刘将军。”

杜县令心中更加惊讶,能让正四品将军跟在后面的,会是什么人?

顾不上仔细思考,就急忙迎上前,拱手道:“下官谌县县令杜有德,拜见公子。”

看着和陆荣并肩的江稚鱼,又侧过身,“拜见姑娘。”

陆荣脸色和缓,抬抬手,“杜县令免礼。”

江稚鱼微微颔首。

杜县令听陆荣的话,明显上位者的语气,姿态就放得更低了。

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惭愧的很,公子和姑娘到谌县来,却刚好让两位看到了一桩命案,是下官治下不严,让两位见笑了。”

陆荣难得对不熟的人露出和善的笑,道:“没有,杜县令处理地很好。”

一句话说地杜县令心花怒放,脸上笑容止不住,急忙谦虚了两句。

沈二没看到衙差们押送智申和他的两名弟子,就小声问了句:“那三个和尚哪去了?”

杜县令低声道:“下官让人把他们连夜送回大牢了。”

这是避免游客看到有僧人从庵中出去,这案子的真相不好隐瞒。

江稚鱼好奇问一句:“杜县令打算怎么跟世人解释这案子。”

杜县令放低声音,“静航师太为客人制药膳调理身体,却医术不精,药膳犯了十八反,不慎将人害死,担心事发,所以悄悄把人扔到崖下,假装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