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随手把头发扭了几下,在头上用根簪子固定住就完事了。

出门来的时候,陆荣也刚收拾好。

苏十三和陈十一也已经回来,看到江稚鱼出来,冲她摇摇头,苏十三道:“姑娘,前院方才没人路过,我们两边都看了,确认没人路过。”

江稚鱼“嗯”了声,打量院中的人,一共有五个人。

一名年轻的男子气呼呼坐着,身后站着个小厮,卖力地给他打着扇。

剩余三人,一个是个中年尼姑,僧衣碎布破旧,但已经洗得泛白,单手打着佛号,低眉顺眼站在一旁。

一个是个挑着箩筐的老丈,满脸拘束,尽量往角落里缩。

最后一个则是年轻的姑娘,穿着一身靛青的粗麻衣衫,头上别着荆钗,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这姑娘蹲在地上,手中拿个树枝,在地上胡乱划拉,迎上江稚鱼看过来的目光,她那一双眼就猛地瞠大了,张着嘴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神半点都不露怯。

那公子背对着房门坐着,这会儿兀自生气,嘴上不依不饶:“就算再紧急的事,也不能强迫别人,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去官府告你们信不……”

刘大跟没听见一样,往旁边一让,道:“我家公子和姑娘出来了。”

那公子双眼往前边一看,口中的话戛然而止,双眼在陆荣和江稚鱼脸上逡了下,神情怔了怔,然后赶紧站起来,含胸收腹,一副恭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