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突然有了感应,就说明是有人带着龙骨的气息从附近路过。

他们住的小院,在客栈的后院,靠着一侧院墙建立,也就是房间后面临着客栈外的街道。

要不是从前院路过,是客栈中住的人。要不从房后路过,是经过这里的路人。

陆荣拍拍江稚鱼的肩,“不着急,既然在这里有所感应,那么龙骨一定就在黔州境内,哪怕今日没有收获,有了范围,就算把黔州一寸一寸翻过来,总能找到。”

“是啊是啊,找了这么久,终于有点影子了。”江稚鱼忙不迭点头。

陆荣轻笑着摸摸江稚鱼的头,“好了,冷静一下,先回去穿好衣服,头发梳好,等一会儿人就带来了。”

江稚鱼才想起自己只穿了身中衣,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婆子,急忙应了一声,小跑进房。

陆荣微笑着,在京中端庄稳重的大祭司,这会儿跟普通十几岁的小姑娘也没两样,真挺好。

江稚鱼头发没梳好,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有个男子的声音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我梅家在黔州可不是小门小户,任人宰割……”

然后是刘大好声好气的声音,“公子稍安勿躁,请诸位来是想打听点事,没什么恶意。”

刘大也不知道江稚鱼要干什么啊,但大祭司既然让他们这么做,肯定有原因,先把人安抚住再说。

“事出紧急,来不及解释,三位勿怪。还请安坐,我家主子马上就到。”

他也不好把人往屋里带,就让人搬了椅子,在院中请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