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之后得和陆荣沟通一下,陵川侯若真有问题,得及早处理。
陆荣问:“你看清楚了,真的是陵川侯府的腰牌?”
岑都尉摇摇头,“陵川侯的腰牌卑职没见过,也不知真假,那会儿卑职已经被三万两银子迷了眼,也就不怎么关心那腰牌真假。”
这倒是大实话,有三万两银子在前,有没有京中人保他前程,他其实已经被冲昏头脑,顾不上细想了。
陆荣让他把看到的腰牌形状复述下来,让钱刺史帮着画好。
“行刺本王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参与了?”
陆荣这话一问,岑都尉还没开口,郑贺和刘洪就立刻跪下去了,刘洪抢先道:“卑职们真的不知情啊,都尉只是告诉咱们,十多年前金盆洗手的红崖山大当家沙老大,隐姓埋名住在隆州。”
“沙老大当年盘踞在红崖山很多年,抢掠的钱财不计其数,岑都尉说他得到一个可靠消息,沙老大年老,一心想落叶归根,回到黔州生活。他的一双儿女要带着全部家财,先回祖籍安顿。”
“红崖山沙老大我们的确都听说过,十多年前的确金盆洗手不知哪去了。所以岑都尉这么说了,咱们都相信了。”
陆荣淡淡道:“所以你们觊觎那些财物,就以剿匪的名义私自出兵?”
这话一出,喁州折冲府的两名团校尉,四名旅帅全都跪了一地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