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荣嗤笑一声,替江稚鱼开口,“他们生不如死与我们何干,不都是你们做下的孽?人老了,可真是成精了,打量姑娘家心肠软,好说话,用你们的苦难来要挟别人。”
“老人家,你这样子,可真不要脸,难怪你能活这么久。”
江稚鱼朝毒舌的陆荣一笑,再转向脸色僵住的七叔公,“您老命好,活到了这把年纪,还耳不聋眼不花,半点不糊涂。可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了恶,总会遭到报应。没报在您老身上,就报在您的子孙身上。您老是绝嗣的命,我可改不了命。”
七叔公这下连身体都僵住了,他半弯着腰跪着,努力把头往上仰,想看清江稚鱼的脸,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但只觉得双眼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歇了气似的,塌了下去。
其余人看这情况,知道不能靠七叔公了,全都跪下磕头,求江稚鱼救村民性命。
江稚鱼站起来,俯身望着众人,“那些死去的冤魂,在村里徘徊太久,她们身上的怨气和阴气,早就浸染了村子。想后代子孙平安,没有他法,只有把她们好好安葬,诚心诚意忏悔,再做一场盛大法事超度她们。”
“她们心气平了,离开了,你们才能平安。她们若放不下执念,执意不肯原谅,几年后,这村子就算不存在了。”
一席话说得村民们个个面如土色,惶惶不知所措。
“至于你,”江稚鱼的目光转向王大柱,“作为村长,你煽动村民和你一起吃至亲骨肉,实在罪大恶极。欠下的债,总要还的,欠下的命,也总该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