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都往后躲一下,看了看王大柱,还是不甘不愿退下。
蔡三妮赶紧上去,和护卫们一起,把王杏子给扶了下来,再帮她取出口中的破布。
王杏子跌跌撞撞过去,朝陆荣和江稚鱼跪了下去。
动作太急,咳了两声,才哭道:“大人,他们撒谎!我昨晚回去,就被狠心的爹娘卖给了老村长家。”
她手指着王大柱,“他就是老村长。”
“他们说,我怀着孩子,等村长的婆娘下葬,就把我活活埋在上头。说这样,我就能成什么母子双煞,凶得很,能镇住村长的婆娘蔡阿婆,这样蔡阿婆就不能出来祸害人了。”
陆荣淡淡看一眼王大柱,王大柱这会儿脸都变成猪肝色,神情尴尬。
“活埋别人?王村长好大的胆子!”
王大柱一听这话,赶紧跪下磕头,“没有的事,大人您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
江稚鱼开口问道:“是谁说,母子双煞可以镇住枉死之人的?”
王杏子指指那耄耋老者,“七叔公说的,七叔公是村里年纪最长,见识最多的人,村里有什么事都是问的七叔公。”
江稚鱼扫那七叔公一眼,嘴角勾起一点讥讽的弧度,“老人家是从哪里听说这法子?母子双煞最是凶厉,若真成了,到时候这村子可就留不下一条活口了。”
村民们听得不太明白,小声议论:“什么意思,她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