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三妮回头大声道:“姑娘的意思是说,杏子姐姐若真是死了,和她腹中的孩子变成母子双煞,就要报复全村,把全村人都杀光!”

她恨恨说着,上前去把王杏子扶起来。

王杏子这会儿转过身,红着眼,双眼狠狠地瞪着村民,“是!我如果死了,变成厉鬼,一定杀光你们!还有我那好爹娘,你们谁都跑不了!”

村民对上她凶狠的视线,都急忙避开。

七叔公用拐杖敲敲地面,老迈的声音响起来,“老夫活了八十多岁,什么世面没见过?小姑娘年纪轻轻懂什么,可别不懂装懂。”

世人普遍尊重年长者,何况活到八十岁的老人并不常见,所以七叔公敢倚老卖老。

江稚鱼并不跟他多分辨,只是摇摇头。

陆荣见状,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看向王大柱,“说说吧,蔡阿婆怎么死的?”

王大柱急得汗都要出来了,再次磕头,“真是吊死的,小人就是骂她几句,她就置气吊死了。不信,大人您问小人的儿子,他当时也在。”

他说着指指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刚才挡在棺材前的一个。

江稚鱼开口:“你撒谎,蔡阿婆明明是被人打破脑袋死的。”

她这话一出,王大柱和他儿子脸色齐齐变得煞白。

江稚鱼面向那七叔公,“蔡阿婆的魂体,分明脑袋上有个血洞。将死之人,能看到已死之人的魂魄,老人家您大限将至,不是也看到了?”

她这话一出,七叔公蓦地倒退两步,被后边的人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