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的墓室被人打开,江氏的年轻人个个都愤怒不已,这时候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郡王,一拥而上,跟那些人推搡起来。
赵臻的护卫平日跟着赵臻跋扈惯了,这会儿不甘心被推搡,个个拔出刀来。
江氏的年轻人也丝毫不退缩,个个举起手中的武器,跟他们对打起来。
毕竟人多势众,手中“武器”都长,三两下就打掉赵臻护卫手中的刀,其余人一拥而上,把人扭住。
江知微不管别人怎样厮打,快速拿着一根火把,照着墙壁,一点一点搜寻。
等江氏族人把赵臻带来的十来名护卫制服,江知微也检查完整个墓室。
不由失望透顶,里面除了光秃秃的一只矮几,竟然什么也没有,哪怕一个字呢,甚至连先祖大巫的尸骨都没看到。
五叔公在外面吆喝:“把他们捆起来,都捆起来,把江知微也捆起来!”
赵臻黑着脸,看手下都给绑住,呵斥道:“把本王的人松开,狗胆包天,竟敢绑本王的人!”
五叔公叫嚷着:“私自闯进别人先祖的坟墓,你就是郡王也不行,绑你的人怎样,连你也要绑!小五子,小六子,去,把他也绑了,一起送官!”
“你敢!”赵臻负着手,昂着下巴,“本王是弘农郡王,我看谁敢!”
三叔公往前一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堂堂朝廷钦封的郡王,却做出这等事来,你还要脸不?小五小六,听你们五叔公的话,去,绑上,出了事有我们几个老家伙担着。”
五叔公指着江知微,“还有这个吃里爬外的小贱人,一起绑了!”
江知微这会儿满腔烦闷,若找到了巫脉复苏的法子还好,可惜闹出这么大阵仗,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