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除了白日在场的人,还多了不少江氏族人。

这里是江氏祖茔,几乎武陵溪所有江氏先人都葬在这里,祖坟被人动了,肯定不能善了,武陵溪半数的人几乎都在这里了。

几位族老站在前边,一个个的脸色在火把的映衬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五叔公追过来大骂:“江知微,你个小畜生,这次被抓现行了吧,看你还怎么狡辩!”

四叔公道:“江知微,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三番五次打扰先祖?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江氏子孙?”

赵臻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江氏族人会对他们提前提防。

想到这里,狠狠剜一眼江知微,这贱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族人会这么防备她?

江知微脸色也很难看,原当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道族人一早就把她当贼防备呢。

饶是一腔怒火,这会儿依旧理智占了上风,来都来了,不能毫无收获。

也不理会几位叔公的质问,飞快往墓室里走,边走边打量里面。

三叔公则吩咐族里的年轻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们揪出来!”

赵臻挥手,让手下的人挡在门口,试图阻挡江氏的人。

担心夜晚山上遇到野兽,他的护卫都带有刀。

但江氏族人有备而来,年轻人个个都带着木棍、铁钎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