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掠过潭州众官员,训诫道:“你们啊,今后一定引以为戒,否则一个疏忽,就是要命的事。”

众人齐齐应是。

郑刺史对着范小软的尸身再次摇头,扬声叫道:“来人,把范氏好好收葬。丧葬所需的银钱,由本官私人来出,也算是本官用人不善的一点补偿吧!”

江稚鱼再也懒得看他假惺惺的模样,忽地起身,转身就走。

她这一走,陆荣自然快速跟上,刘大带着人呼啦啦围上去,把周围人群阻隔开,把两人护在中间。

陈二跟着走几步,又返回去,把范小软仍旧握着刀柄的手指掰开,拿起刀,看看上面的血。

左右看看,走向张法曹。

张法曹见他拎着血淋淋的刀过来,下意识退一步,一脸惧色,“你,你干什么?”

陈二嘻嘻一笑,一手扯住他宽大的衣袖,往刀上抹去,“擦个刀,反正你这身官袍今后也穿不着了,用来擦刀正好。嘿,别说,擦挺干净。”

“你!”张法曹拉扯一下没扯开,气得直抖。

郑刺史也冷下脸,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人不是明着踩他脸吗?

“过分了吧,就算他犯了错,也没有这么折辱人的。”

陈二把刀正正反反擦干净,抬眼一脸不解,“咦,这就是折辱人了?像范氏那样,骑木驴游街,才叫折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