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看看张法曹,“张大人折辱别人的时候不是挺顺手的,怎么到自己这里,用你个不要的衣服就算折辱了?”
说完翻个白眼,把刀背往肩上一背,走了。
徒留一众气恼的潭州官员。
人群这会儿唏嘘着,感叹着,也有兔死狐悲地流着泪,渐渐散去。
潭州官员们聚拢过来,张法曹一下就给郑刺史跪下了,“大人,救命啊!求大人看在卑职跟着大人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的份上,不要让卑职真的流放啊!”
郑刺史叹口气,“老张啊,不是本官不救你啊,你也看到了,本官能怎么办呢,京城来的人看着呢!”
“不是本官说你,你说你,本来没大事,那范氏你按照律法,判她流放两年就算了,何必搞那么大阵仗。现在被监察御史看了个正着,你说说看,本官能有什么办法救你?”
张法曹内心狂骂,这不就是你们都想看的?看一个女子被木驴折磨,你们心里难道不爽吗?
嘴上什么都不敢说,边磕头边求饶:“大人,卑职知道错了,求大人高抬贵手,给卑职一条出路。”
郑刺史摇摇头,“你还没看明白吗?那江大人,绝对不仅仅是监察御史那么简单。他手下的那些人,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就那个左骁卫将军,一个正四品武将,屈居在监察御史之下,还毕恭毕敬,这还看不出问题吗?”
“老张啊,那江大人,咱们得罪不起,只能怪你倒霉了。”
转身往刺史府走,张法曹赶紧爬起来跟上去,反复求情。
等前面的人走了,后边有名官员道:“钱长史,你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