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又抓又挠,状如疯妇。

张屠户一边躲,一边大声嚷嚷:“大人,大人,都是这老娘们的主意,草民是被她胁迫的。”

第226章 受贿还是无能

“是她说范氏知道了草民和她的丑事,担心范氏用这个要挟她,所以干脆弄死范氏算了。”

“其实是她嫉妒范氏比她美貌,比她年轻招人。诬陷范氏和人私通的主意是她出的,草民不愿干这缺德事,她就说草民若不干,她就要去外面告诉所有人,草民天天借着去她家借东西的机会和范氏私通。”

“她还说草民家的大小子正在说亲,若别人知道了草民老不正经,将来谁还敢把女儿嫁过来。她反正是不怕流言的,反正女儿嫁的远,儿子也没了,她光脚不怕穿鞋的。”

罗氏又气又急,完全不管这是什么场合,破口大骂:“我呸,还不是你这老色坯,出的什么脏主意,说只要强了范小软那小狐狸精,她为了自己的名声,就不敢揭穿你和老娘的事。”

“说什么这样能要挟小狐狸精,明明是你个老色胚馋她很久了。我呸,占了老娘一个还不够,还想学人左一个右一个,凭你个臭烘烘的杀猪匠,也配!”

罗氏张牙舞爪,状若疯虎。

江稚鱼有些不明白,低声问陆荣:“我看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了儿子,还能守住家业,并且能把儿媳妇设计进大牢,不像是没成算的人。”

“如今怎么也该再狡辩抵赖一阵,怎么张屠户一句话她就受不住激,把自己做的事都抖露出来了?”

陆荣一侧嘴角勾了个讥诮的弧度,道:“除了专门受训过的人,内心极度强大的人,或者完全没有善恶观念的恶人,一般人通常作了恶了,心底就是虚的。这罗氏和人不清白,自己心先虚了几分,被儿媳撞见,就更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