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法曹一时语塞。

刘大朝王二祥示意,“既然是冤枉的,当日你为什么会没穿上衣,出现在范氏房里?”

王二祥满脸愤恨,扭头看一眼罗氏,恨声道:“是罗氏骗我去的,那日,我从周氏胭脂铺路过,罗氏扯着我,说要做个寿字的绣样,让我去家里帮忙写几个寿字。我一直当她是长辈,没有提防,就跟她进去了。”

“她说笔和纸在周家大哥以前住的屋子,让我进去写。谁知道进了房间,张屠户竟然在里面,我一进去就被打晕了。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被人晃醒来,房间里站满了人,都是附近的街坊。”

“罗氏跟别人说,我和周嫂子私通,被她发现了,所以叫大家都来做个见证,要把我和周嫂子送官。”

王二祥的母亲在那边哭得凄惨,边哭边骂:“罗翠花你怎么敢这么对待我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好好的孩子,又没得罪过你,却被你陷害的丢了半条命!”

“他还要读书考科举,就因为你个老娼妇不守妇道,害我儿落到这个田地,罗翠花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罗氏被堵了嘴巴,一句话反驳不出来,只在那里拼命摇着头呜呜呜。

王二祥伏地痛哭,“大人,草民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草民一心想考个功名,光宗耀祖,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做下这样自毁前途的事?”

他抬起头,“可是,公堂之上,任草民怎么辩解都没用,罗氏咬死了草民的罪名,张大人不听草民的话,直接动了大刑,草民实在熬不住,只得承认罪行。”

“但草民真的是冤枉的啊,草民敢对天盟誓,若草民有半句假话,就让草民天打雷劈,死后挫骨扬灰,形神俱灭!”

刘大回头瞧瞧张法曹,面上露出淡淡讥笑,“张大人审案的法子还真挺有用,大刑一上,哑巴都能开口承认自己骂了人。本官也现学现卖,还请张大人现场指教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