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就见方才还半死不活地王二祥,从地上爬起来,变成跪着的姿势,上身挺得板板正正,哪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包括王二祥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经手这案子的人,他们清楚王二祥受了多重的刑。这样的重刑几乎要了半条命,短时间别说爬起来,就算开口都难。
潭州的官员又开始小声交谈。
“原来还真是个大夫!不对呀,哪有大夫这么厉害的?”
“这是什么医术,还能这样?”
方才那位不修口德的官员却一句话不敢再说,他总觉得自打方才那姑娘看了他一眼之后,他的脑袋里好像进了一根针,时不时的扎一下,等他疼得抽一下后又没了。
他觉得那姑娘有些邪性,话也不敢乱说了。
刘大站在王二祥面前,比比陆荣的方向,道:“王二祥,那位是代天巡狩,巡查天下刑狱的江大人,现在江大人要重审你和范氏小软私通一案,你有没有什么可说的?”
王二祥回过神来,四下看了一圈。
看到人群前边的父母时,王母正一遍一遍大声喊:“祥子,你快告诉大人,你是被冤枉的,你没有做个没廉耻的事!快告诉大人啊!”
王二祥回过头来,终于搞清楚了现状,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大人,草民是屈打成招的,草民也读过几本圣贤书,决不会做那等不知廉耻的事,求大人明察!”
张法曹气得发懵,一拍惊堂木,指着王二祥斥道:“胡说,哪有什么屈打成招,你敢诬陷本官,该当何罪?”
陆荣眼风淡淡撇过去,“那他身上的伤,是自己打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