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没眼看,殿下您那眼神,瞎子都能感到春水拂面了。
觉得他自己挺碍眼的,转身想走,走两步觉得不对,事情没说完呢。
就又拐回去,“殿下,那些响马怎么处理?”
陆荣把目光没舍得从江稚鱼微红的脸颊上挪开,懒洋洋把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背顺便在脸颊擦过,道:“老规矩。”
陈二响亮地应一声:“好嘞!”
等陈二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江稚鱼才好奇地问:“你们的老规矩是什么?”
陆荣懒洋洋靠在抱枕上,眉梢含笑,“如今这世道,到底还不算完全太平,道上规模比较大的匪窝不多,太大了朝廷就要剿匪,倒是势力小一点的响马盗匪不少。”
“以前我们偶尔出门,路上若遇到了,就顺手给剿了,一来给地方上清除一害,二来,也能让兄弟们增加点外快。”
江稚鱼惊讶地挑起了眉,“这是不是黑吃黑?”
陆荣轻笑两下,“说错了,这不叫黑吃黑,这叫白吃黑。”
江稚鱼扑哧一声乐了,“是,咱们殿下怎么能是黑的呢?明明白得很呐!”
陆荣哈哈大笑,“哪里哪里,我们大祭司这样的,才算真得白呢!”
江稚鱼也“嗯嗯”点头,表示赞同。
刘大他们把那伙响马杀得只剩两个活口,尸体找了隐秘的地方扔了,然后带上两个活口,打算剿匪的时候带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