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早,就带上那些贼匪上路,顺便把他们的马也带走了。
马可是值钱得很呢,就算不需要配备双马,卖了也是一大笔财富。
出镇子没多远,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贼匪们分开审问。
陆荣的手下原本就是干这个的,审几个贼匪还是很轻松的。
因为天冷,陆荣和江稚鱼就没下马车,而是在里面等着。
没一会儿,陈二就过来禀报:“他们都是积石山的响马,领头的是个头领。他们这次出门,是踩盘子的在抚郡得到了个消息,知道有个老道,在抚郡卢家手里赚了些钱财,要路过积石山往施州去。”
踩盘子是道上黑话,通常各路响马盗匪,平时没事就派人出门踩盘子,寻找能宰的肥羊。
“他们原打算抢那老道的,结果他们的人在这边的路上来来回回走了数十趟,也没见到人。所以那大头领才带着人下山,亲自寻找那老道的行踪。”
陈二得意地笑,“结果人没找到,被咱们给逮住了。”
陆荣就跟江稚鱼道:“他们说的老道,应该是那不嗔。不嗔在抚郡帮别人害人,得了一笔银钱,结果被人惦记上了。”
江稚鱼也是这样想的,嗤笑着摇摇头,“那不嗔哪那么容易被抓的,茅山术中,山医命相卜,不嗔做了那么多的恶,若不能占卜自己的吉凶,早八百年前,就被同门抓回去清理门户了。那些响马,想得倒是挺美。”
陆荣立刻想到一个问题,“他如果能够提前占卜,是不是可以避开你的追踪?”
江稚鱼灿然一笑,下巴轻扬,“不行哦,道术起源于巫术,他在我面前,是真正的小巫见大巫,我想对付他,他完全预测不到,躲避不开。”
陆荣看着江稚鱼脸上的隐约带着小骄傲,她如今跟他越发亲近不防备了,想到这些,心就软成一片。
伸手捏捏她的鼻子,笑道:“嗯,我家小鱼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