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和胡若瑕都怔了一下,相视一眼,难怪邻居大婶说老赵头蔫坏蔫坏,还真是。
这是弃车保帅,两个儿子都要保,索性弃了儿媳妇。
赵婆子反应过来,也“嗷”一声扑过去,揪起赵大嫂的头发,就一巴掌扇在脸上,哭骂:“你这小妖精,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平日你在墨儿面前黏黏糊糊,老娘只当你把墨儿当亲弟弟,原来你就是个荡妇,一会儿都离不开男人啊。”
“我赵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没爹没妈,老娘把你捡回去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这个狐狸精,小娼妇”
赵大嫂先被老赵头打得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巴掌又扇在脸上。
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挣开赵婆子往一边跑去,边冲着赵墨喊:“阿墨救命啊,你爹娘要打死我!”
赵墨还跪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胡若瑕看得又想干哕,这么个自私凉薄的玩意儿,自己眼到底怎么瞎的,觉得他温厚体贴?
眼看老赵头举着拐杖又过来了,赵大嫂只得围着赵墨转,躲着老赵头,一边跟赵墨求救:“阿墨,你说句话呀,你再不开口,我就要被你爹娘打死了!”
叫了几遍,赵墨就跟哑巴了一样。
这会儿赵婆子也恶狠狠跑过来堵她,“都是你个狐狸精,搅家精,瞧你把我老赵家搅和的,老娘当年怎么就把你捡回来了,早知道这样,老娘就该掐死你。”
说话间,一巴掌又一巴掌,狠狠抽在赵大嫂脸上。
那边老赵头的拐杖也打了下来,偏偏赵墨就跟死了一样不开口。
赵大嫂气急,破罐破摔,披散着被赵婆子扯乱的头发大喊:“赵老蔫、王翠花你们两个老王八蛋,出了事就拿我顶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