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盯着赵墨,缓慢地吩咐苏十三:“去武侯铺找人,去把那方家小子捉去审审,就知道当日到底是不是赵公子让他抢胡姑娘的荷包了。”

“一旦查实,让武侯铺的人直接去京华书院,将事情原委禀告山长。”

“是!”苏十三大声道,转身就要走。

赵婆子身子一抖,也仓皇跪下,大声求饶:“不要啊大人,求大人开恩,那事不是我儿做的,是我,是我想让我儿攀高枝,才给了方家小子几个铜板,让他去抢胡姑娘。”

“都是老婆子的错,求大人不要告诉山长,我儿会被赶出书院的。我儿读书不容易啊,大人行行好,放过我儿吧!”

众街坊哗然:“果然大祭司没有冤枉他们,还真够缺德的,想出这么个损招攀附人家。”

“稻杆子敲锣,想得挺美。什么东西,竟敢妄想娶人家高门贵女,人不大点,心眼不小。”

赵墨一个没拦住,他娘就吓得把什么都招出来了,只好闭闭眼,想着赶紧结束眼前的事。

最好把叔嫂乱伦的事情揭过去,不然才真是大祸临头了。

磕下头去,“学生该死,那日在沈家见到胡姑娘,心生爱慕,但学生深知自己的身份低微,配不上胡姑娘。家母看出学生为胡姑娘茶饭不思,得知了学生的心思,不得已想出这么”

胡若瑕听他这么说,只觉得吞了苍蝇一般难受,二话不说,提着裙摆过去,一脚踹在赵墨肩头,“住口,快别恶心我了!别从你口中说出本姑娘的名字!你个没有人伦的玩意儿,跟自己嫂子不清不白,还敢惦记呕我真的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