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请给学生和嫂子留条活路,学生和嫂子若担了这名声,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请大人慎言,饶学生和嫂子两条贱命!”
邻居大婶不屑地跟别人道:“我都看见了,你们不知道,那赵家媳妇看到小叔子一回来,就扑人怀里了,赵家小子还摸大嫂的肚子。就是亲姐弟,也没这样啊,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胡若瑕“哈”一声,再次上前踹赵墨一脚,“好一张利口,你这话分明是指责祭司大人诬陷你了。你算什么东西,祭司大人朝堂大事都忙不完,哪有闲心诬陷你这猪狗不如的玩意儿!”
江稚鱼拉一把气得不行的胡若瑕:“赵墨,你母亲和你大嫂没见识,你也没见识?你长兄被征兵去往边关,没有调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回朝。那么你长兄是怎么大老远回来的,难道做了逃兵?”
江稚鱼目视赵婆子,“做逃兵的后果,轻则处死,悬尸辕门,以儆效尤。重则连坐三族。你想要哪种结果?”
“若你儿媳肚里的孩子是你长子的,那么你长子死罪难逃。如果孩子是你次子的,你次子人品不堪,从此无缘科考。你好好想想,孩子到底是谁的?”
赵墨如坠冰窟,大祭司是让他娘在他的前程和大哥的性命之间做个选择。
他急得满头冒汗,越慌乱,越是想不着办法。
正在这时,赵家的门从里面开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从里面出来。
微微佝偻着腰,手里拄着跟拐杖,杀气腾腾地走向赵家大嫂,举起拐杖往她背上抽去,嘴里骂道:“你这荡妇,你那日告诉我们说老大回来了一趟,军中事多,不敢在家多待,住一晚就走了。原来老大根本不可能回来,你说,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谁,你的姘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