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坐直了身体,慎重地道:“陛下、你、我,生来就是为了救世。若为天下苍生,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也没有什么是不能争取的。你若需要,若天下需要,我必助你。”

陆荣灿然一笑,伸手把江稚鱼往怀里带,“小鱼,万分荣幸,能遇到你。也万分荣幸,在我心悦你时,你也能选择我。”

陆荣虽然一直用行动,明明白白表达着自己的心意,但这是第一次明确说出来,他,心悦她。

江稚鱼心跳得突然快起来,脸上也烧了起来。

陆荣一双眼灼灼盯在她脸上,盯得她双眼无处安放,急忙转移了话题,“那么,为什么不是晋王?”

“晋王比我大好几岁,我从小几乎跟着晋王大哥长大,他性子和姑母有点像,但少了姑母的精明睿智,以及眼光胸怀。但大哥和姑母一样,都是磊落之人,不屑用阴私手段。”

“还有一点,大哥比我更名正言顺,他没必要这么做。”

“所以就算没证据,但刺杀你我的,可以判定是寿王所为。寿王从来都是胸有大志之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起事。他自认为自己辛苦种树,果子却被陛下摘了,焉能甘心?”

江稚鱼听江存勖讲过那段过往,最开始,是寿王生出了打天下的心思,拉着人马走出了武威郡。

最原始的班底,都是寿王的人,只不过因为一场大战,元气大伤,不光兄弟惨死,寿王自己也受伤变成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