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往下,在她唇上停顿一瞬,那唇微微显得丰厚,唇色因健康而红润有光泽,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引人采撷。
陆荣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赶紧挪开视线。
江稚鱼被他的说辞逗得轻笑,“你的意思,差不多已经能确认是寿王。而是寿王近两年常犯病,很多事情是弘农郡王在打理,而弘农郡王太蠢,所以露出了马脚?”
陆荣“嗯”了一声,“那些刺客身上,几乎查不出什么有用信息,虽然没有证据和口供,但是若要仔细分析,不难确定是谁的手笔。”
“为什么不是小南王,或者晋王?”
陆荣试着把自己的五指,挤进江稚鱼的五根手指里,和她食指相扣,低头看着,心里很满意。
解释道:“小南王比起他父亲来说,少了点魄力和勇气,多了点感性和惰性,他没那个雄心壮志。况且他的长女嫁了晋王,外孙是陛下长孙。比起他自己毫无胜算地谋算那个位置,不如用自己的力量,为外孙谋算。”
江稚鱼的视线倏然盯在陆荣脸上,也就是说,小南王站晋王,武威郡一系,自然站晋王的多。那么陆荣呢,他心里是什么打算?想不想得到那个位置?
陆荣视线对上她,立刻读懂了她的眼神,抬手一勾,把她的脑袋勾到自己肩上,在耳边轻声道:“我不在乎,我因战乱从小失了父亲,母亲又我的心愿,从来都是希望天下百姓能够安定,人人都能有个安稳的家。若为此需要我去争那个位置,我当仁不让。”
江稚鱼从来没听别人说过陆荣母亲的事,也没听陆荣提过,想着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没开口问。
陆荣说着,轻轻推开江稚鱼,望着她的眼睛,接着说道:“若陛下属意晋王,我也会全力辅佐。小鱼,你我从今起夫妻一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想法,也想知道你的意思,我想听听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