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一个人睡得死说得过去,总不能所有人都睡死过去了。那么大的动静,山庄那么多的人,竟没有一个人被惊醒?你妹妹从小娇生惯养,破点油皮我都心疼。我都不敢想啊,她被活活烧死该有多痛!”

说话的人声音苍老,说着说着就呜咽起来。

江稚鱼听这说话的语气,猜想应该是陛下的母亲,陆荣的祖母秦国夫人。

她的脚步不由停下来,有些尴尬的抬头看了看陆荣。他们来的不是时候,她不好在这里听人家说话。

陆荣在她肩上轻拍了拍,轻声道:“是我祖母,在说小姑母的事。没事,你在外面稍等,我去劝劝祖母。”

说话间里面的声音不断传出来。

“你不管说什么,我无论如何不信她的死是意外。阿喜她不能这么死得不明不白,你让人查,再好好查查,到底是谁那么恨她,是谁想要她的命。”

女帝的声音带点不耐烦,提高声音,“这件事,朕本打算掩下真相,让您老不那么难过,也不知道您老听了那个狗东西嚼舌根子,不依不饶跟朕闹。那朕就明确告诉您,您那宝贝疙瘩,是朕赐死的,这下您满意了?”

“好啊,终于说实话了,你终于说实话了!你嫉妒她,是你嫉妒我疼她,才杀了她,你还我的阿喜,你还我的阿喜!”秦国夫人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陆荣寒着脸,快步跨进大殿,“祖母!”

秦国夫人的哭骂声一顿,旋即“哇”一声大哭,

长赢啊,我的长赢啊,你小姑母,你的小姑母……”

陆荣冷凝的声音响起,“祖母,小姑母是我亲自送走的,一杯鸩酒,没受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