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笑了下,谦虚一句:“楚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依仗的周先生和诸位都是正直之士,不会看着我一个小女子孤军奋战而已。”

楚望舒赞道:“江姑娘真是太谦虚了,我等只是做个见证,毫无寸功。”

“其实那日之前,江姑娘的大名,我们都听说过,学里的同窗都对姑娘十分好奇,有人还追着知行兄问。只不过知行兄为人谨慎,关于江姑娘的事,轻易不开口。”

说着笑一下,“我家小妹也对江姑娘佩服得紧,尤其在听说江姑娘千里奔驰,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赶去救靖国公,更是说江姑娘替女孩子们争了气,让世人都知道,女子也不是一定要囿于后宅,也是可以做出一番大事的。”

江稚鱼客气道:“职责所在而已,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江稚鱼看着脚下自己的影子,哎呀,好尴尬呀,和陌生人没话说啊!你夸一句,我谦虚一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江姑娘是累了吗?”楚望舒看江稚鱼兴致不高,问一句。

“还好。”江稚鱼简单道。

楚望舒看了看前边,“前边那家胭脂铺是我家中产业,姑娘走累了,不如去那里坐坐?”

江稚鱼看了眼前边,道:“我还行,就不过去叨扰了。”

楚望舒也没再劝,而是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道:“我们楚家世居京城,从我曾祖那一辈,就开始天南地北的做生意。早些年不太平,生意艰难。所幸这十几年太平了,父辈们才把家业做了起来。”

“家兄对做生意十分有天分,倒是我,只对读书感兴趣,不能帮助家里……”

江稚鱼半垂了眼眸听着,他这是在介绍自家情况。

果然是她爹的做派,楚家做生意的话,门第不高,符合她爹招婿的条件。

楚家的生意一定不小,将来能在钱财上帮助一二。

而且这位楚望舒既然在书院读书,就是说明楚家希望能改换门庭。

且她爹既然能看上楚望舒,就说明这人学业一定不错,将来科举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