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小声道:“殿下,您把人吓跑了。”
陆荣回头看他一眼,好心情地没跟他计较,“蠢,那叫害羞,不是惊吓。”
陈二道:“不一样吗?不都是跑了?”
陆荣轻哼一声,“你个呆子懂什么?走吧,咱们回去。”
陆荣回衙门等了半天,也没听宫里有人来传,就知道果然如他所料,陛下完全不在意这件事,连传他进宫对峙都懒得。
而此时的宫里,昭德长公主带着赵嫣儿,正跪在女帝面前。
“……嫣儿养了好几年的狗,一言不合,说杀就给杀了。还有您看嫣儿的手臂,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妖术,凭空给弄这么大一个伤。女孩子身体娇贵,手臂上将来留那么大一疤,让她怎么嫁人?”
昭德长公主一边抹泪,一边哭诉。
赵嫣儿满脸委屈,“小舅母您要为嫣儿做主啊,姓江的压根没把皇室放在眼里,把公主府里的护卫都弄伤了。陛下您是没看见,那些护卫,有的断手,有的断脚,简直太残忍了!”
女帝一边批着手中的折子,随口道:“哦?比大狗把一个孩子的手臂生生撕下一块肉还残忍?”
赵嫣儿:“……”
昭德长公主横赵嫣儿一眼,示意她闭嘴。
见母女俩齐齐哑声,女帝眼都不抬,问:“还有吗,怎么不说了?”
昭德长公主略略默一下,还是继续道:“陛下也改管管陆荣了,您给他的人手,是用来查案子的,不是让他带着人到处逞威风的。连臣妹的府门都敢闯,个个拿箭对着臣妹,臣妹若一定要留下江姑娘,他是不是真的连臣妹也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