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荣带着江稚鱼,出了昭德长公主的府门,低头嘱咐:“小鱼,你是大巫,不比公主身份低。今后像这种轻慢地召见,不用理会。”
江稚鱼灿然一笑,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陆荣神情舒缓下来,抬手在江稚鱼头上轻轻摸了一下,柔声道:“我让陈二送你回去。”
江稚鱼扯一下他的袖子,“你呢,你带着近卫闯进长公主府,会不会有事?御史会不会参奏,陛下会不会怪罪?”
陆荣低头看一眼扯在袖子上,那两根细白的手指,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臂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那手指就松开了。
“不是什么大事,御史参奏是必然的,他们就是做这个的,被他们说几句,不痛不痒。陛下也不会怪罪,这事换了陛下,也会这么做。你放心,我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江稚鱼松了口气,“不会牵连你就好。其实这种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他们困不住我。你今后,不用冲动行事。”
陆荣脸上的笑容收不住,“你能不能应对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想在你有危难的时候,能挡在你前面,不让你为这些事情烦心。”
他们靠得很近,气息拢着江稚鱼,眼中的缱绻几乎要流泻出来。
江稚鱼几乎承受不了那样的目光,也受不住他言语中直白的情谊,脸唰得一下红了,这人……实在太不含蓄了,好歹收着点啊。
神情一慌,转身就走,“既然没事,殿下忙去吧,我先回去了。”
也不让陈二送了,快步走向自己的马车,飞快上去。
陆荣看着她如的背影消失在车帘后,嘴角高高翘起,压都压不下。